文章总结： 本文介绍了1996年FPS游戏Quake在DOS系统上实现TCP/IP网络功能的技术考古，重点分析了idSoftware如何通过DPMI虚拟化技术和MPathInteractive公司开发的中间层及虚拟设备驱动，让DOS版Quake能够在Windows环境下联网对战。这项技术展示了早期程序员在系统过渡期面临的挑战和创新的解决方案，随着winquake的发布，这种复杂方案不再需要，但其技术价值仍值得学习。
综合评分： 86
文章分类： 逆向分析,二进制安全,娱乐吃瓜

G.O.S.S.I.P 阅读推荐 2025-11-25 雷神之锤DOS版考古

原创

G.O.S.S.I.P

安全研究GoSSIP

2025年11月25日 20:37
上海

1996年发行的知名FPS游戏Quake（中文翻译《雷神之锤》）也许是DOOM（《毁灭战士》）之后最有名的3D游戏之一（还记得我们曾经给大家介绍的【G.O.S.S.I.P 2025 新春总动员（1）：疯狂的PDF】里面提到的DoomPDF吗），不过今天我们并不是要让大家在PDF里面玩Quake，而是介绍一篇很硬核的技术考古文章How quake.exe got its TCP/IP stack：

实际上我们公众号的大部分读者应该都对古老的DOS年代感到很陌生，那个年代对计算机底层的管理需要用户亲自参与，不像今天的手机连~~禁止~~安装个app都恨不得把“这是为你好”写在屏幕上。而Quake问世的1996年正是计算机世界从DOS时代往Windows时代转变的过程，一方面大量的用户安装上了时尚的Windows系统，但是也有很多玩家还在用DOS老机器，而那时候Quake的开发商id Software和他们的传奇程序员约翰·卡马克（John Carmack）竟然搞出来了一套机制，让Quake同时可以支持DOS实模式和Windows保护模式，这个比今天在虚拟机或者模拟器里面玩老游戏要厉害多了！其中的核心技术就是所谓的DOS Protected Mode Interface（DPMI，不是HDMI！），可以认为这也是一种虚拟化技术，感兴趣的考古学家可以阅读：

https://handwiki.org/wiki/DOS_Protected_Mode_Interface

而微软的资深工程师Raymond Chen也写过一系列博客来介绍古老的DOS游戏是怎么样在Windows 95的环境下运行的：

https://devblogs.microsoft.com/oldnewthing/20160411-00/?p=93281

和今天的WSL类似，当年的Windows系统也有一个子系统，不过不是运行Linux而是让DOS老程序运行在Windows保护模式下，这个子系统名字和今天的DosBOX模拟器一样，但完全不是同一个东西，实际上是封装了一个DPMI接口的子系统，而底层对应有一个WIN95 DPMI Server：

不过除了让DOS版的Quake运行起来以外，还有一个更大的挑战：如何让这个DOS版本的游戏能够用上Windows的socket功能，支持TCP/IP连接，从而让玩家可以联网对战？虽然现实中并没有什么文档可以让我们去查询，但是通过逆向分析当年游戏的可执行文件，有一些蛛丝马迹被挖掘出来：

在游戏目录下面有这么一些文件，通过逆向和网络搜索，关联到了一家叫做MPath Interactive的公司（1995年成立，2001年被收购，当年还拥有MPlayer.com这个域名，然而并不是做媒体播放器的），这家公司开发了一套中间层（果然计算机世界遇事不决就开发一套中间层），甚至还开发了一个专门的虚拟设备驱动（VxD这套技术也在CIH病毒里面用到）mgenvxd.vxd，从而欺骗了DOS版本的Quake，以为自己运行在一个有网络环境的DOS世界中。

当然，随着1996年底winquake的问世，id Software再也不用费劲去支持这种“混合模式”网络访问了，不过我们还是要对当年程序员解决问题的勇气和决心点赞。而且我们发现~~解决问题也确实有利可图~~，实际上Quake现在还能在Epic上买到：

计算机历史真是有趣！

原文：https://fabiensanglard.net/quake_chunnel/index.html

免责声明：

本文所载程序、技术方法仅面向合法合规的安全研究与教学场景，旨在提升网络安全防护能力，具有明确的技术研究属性。

任何单位或个人未经授权，将本文内容用于攻击、破坏等非法用途的，由此引发的全部法律责任、民事赔偿及连带责任，均由行为人独立承担，本站不承担任何连带责任。

本站内容均为技术交流与知识分享目的发布，若存在版权侵权或其他异议，请通过邮件联系处理，具体联系方式可点击页面上方的联系我。

本文转载自：安全研究GoSSIP G.O.S.S.I.P《G.O.S.S.I.P 阅读推荐 2025-11-25 雷神之锤DOS版考古》